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勋贵们平时都把自己吹的人五人六的,有通天彻地之能,简直是懂战事,知兵法,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千军万马之中也能杀个七进七出,随便喊句话敌人就认怂,难道这时候说自己是编的?臣真的不能啊……所以这边真相说不出,那边死也不肯信,撤藩之事也就在朝堂之上形成了主流意见。
撤,必须得撤,还得马上撤!
因为那篇马政的文章,江源也被扣上个知兵的帽子,在这个准备撤藩的当口他就被从翰林院调到了兵部任员外郎。他原本是翰林院修撰,是个从六品,现如今成了兵部员外郎,是个从五品,也算连升两级,倒也还不错。无论是从六品的修撰还是从五品的员外郎都是不用上朝的,国家大事依然落不到他头上。
这些大臣们书算是白读了,子曾经曰过: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这句话翻译过来很简单,做事说话不慎重缜密就要出事。他们这边还巴巴准备撤藩呢,另一边那三个藩国竟然一起举兵反了!
得到撤藩之信的辽王司徒标立即诛杀了辽国境内所有中央派遣来的官员,联合了齐王司徒横、魏王司徒柏公然反叛,以清君侧之名发动了叛变。司徒标召集了封国内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入伍,聚众二十余万号八十万起兵直奔京城而来。檄文已经发得到处都是,就连江源都看到了。
“辽王标敬问天下:幸教寡人!以靖有贼臣,无功天下,侵夺诸侯地,使吏劾系讯治,以僇辱之为故,不以诸侯人君礼遇司徒氏骨肉,绝先帝功臣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1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