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皱了皱眉想了想,“哦,后殿供着他父母的灵位,他常去那里上香烧纸。”
这些就够了。司徒晟笑了笑,江源,如江水之源,不断不竭,不停不歇,奔流万里,直入东海,好名字!
司徒晟在背后查他户口本的事情江源可不知道,回到书院因为夜不归宿被张老汉张大娘各数落了一遍,也就过去了。
又读了几个月的书,春闱已至。穿着几层单衣,提着考篮入了贡院,被锁进小小的号房,这场决定无数人命运的考试就开始了。
这时候的春闱可不是明清时候的九天三场不一样,这时候的春闱连考六天,三天一场,一场一卷,六天之中决不许出号房。要知道明清春闱定在了二月初九,那时候便是下雪也不奇怪,有多少人冻死在考场的。靖朝的春闱则定在四月十九日,连续六天,四月二十六日开贡院大门放考生出去,这可要暖和多了。虽然没有中场间歇需要连考两场,也算仁慈了。
与乡试只考策论不同,会试头一场考的是诗词歌赋,总共三题,必须照着题目完成。第二场考的是策论,多是执政上的事,须得答得有理有据才行。本朝贯彻文以载道,不讲究空谈,必须阐明道理,若说得明道理,自可文辞堆砌,求得考官喜欢,若说不出道理,便是华丽绝伦也不行,照样要被黜落。
第一场的诗词歌赋完全考不住江源,他的老师沈安文就曾说过,他才思敏捷,远胜群伦,这等考试对别人很难,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这倒没有夸张,江源平时作诗喜欢自己完成,可这等决定命运的考试他自然也不介意使一些手段,这一世又没有魏晋没有唐宋,那许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3(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