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的情分。
我便故意冷下脸来,对着这个鲁莽的年轻人大声喝道:
“看在你弟弟哈木儿跟着我们皇子殿下一场的情分上,我今天就还你一个人情。”
“赶紧带着你们的首领离开,以后不要让我看见她!”
“缇鹤兰,你听好!”
“从今以后,若是再让我在西秦的土地上看见你,休怪我不会再手下留情,定然见一次杀一次!”
不要说缇鹤兰不敢置信,就是被我大喝一声,吓得颤抖了一下的哈木儿的哥哥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却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想,便把手中指着缇鹤兰的铜钺一收。
大声对哈木儿哥哥喝道:“还不快走……”
这个已经有些晕头转向的年轻人,连道谢都顾不上了。
立刻手忙脚乱的去扶起因为腿部受伤,不能站起来的缇鹤兰。
缇鹤兰却在羞怒愤恨之下,竟丝毫不肯感激我的不杀之恩。
依旧头颅高昂,看也不肯看我一眼。
今天,这个骄狂跋扈的公主可是被我折辱到了极点,。
我持着铜钺,瞪着眼睛,坐于缇鹤兰的西域宝马之上,看起来似乎很迫不得已的样子。
其实我是在暗自着急,想着哈木儿的哥哥赶紧能把缇鹤兰带走。
要是被王章和贺兰看见此等舞弊徇私情形,别说王章了,就是贺兰,说不定也会开始怀疑我。
之前我不杀柔如战俘,坚持放走阿雅,在边塞之上,已经令众人非议颇多。
若不是我的确功高,铁血丹心,
第三十六章 对着秃子骂和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