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来这个箭头造得非常歹毒,箭头的两端竟然带着回勾刺。
瞬间,我感到冷汗都下来了。
看着简渊肩膀上不停涌出的鲜血,顺着我指尖淙淙而下,已经染红了简渊半褪的大片衣衫。
偏偏他又爱穿白色的,此刻猩红的鲜血染在上面,触目惊心。
仿佛感到我的恐慌,简渊用一种若无其事的声音安慰我道:“没事,庭宇,你慢慢来,不就是多流一些血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亲热的叫我的名字,我现在是顾不上表示受宠若惊了。
我咬着牙,慢慢的用匕首的刃尖把那个箭头生生地从他肩膀的肉里剥了出来。
随着那个沾满鲜血的该死的箭头掉落,简直有种浑身虚脱的感觉。
我已经满头大汗,扔掉手里的匕首,急忙抱起桌上那壶事先打开的酒。
对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把酒慢慢的倒下去,尽可能的冲洗到他伤口的最深处。
一壶酒倾尽,简渊浑身尽湿。简直分不清是血?是酒?还是汗?
我给他伤口上撒上药粉,往下扒扒他已经尽湿的上衣,用撕好的布条把他的伤口缠好。
然后才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而我,也是浑身尽湿,而且觉得发晕。
可是,我现在是不能晕倒的。
脸色煞白的二皇子殿下还疼的浑身冷汗淋漓,紧闭双目咬牙坐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地上一滩血渍,需要处理干净。
我怎么这么命苦?我堂堂一个将军,老是要给他做奴仆。
拖拖地,
第二十六章 最好的解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