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甚至是,认真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
秋天仿佛一夜之间降临了。
不是偶然打落在脸上黄叶的提醒,而是阳城郡陡然变得紧张的气氛。
我和小武又送走一队派往边塞的兵丁,周达已经走了好多天了。
我让小武派人给周达的家人送了一些粮米,顺便安抚一下他的一家老小。
我此举只不过是略尽心意。
我知道,做为一个家庭支撑的周达,此去海外边塞,能平凡返回的希望十分渺茫。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被判边塞充军,和被判杖击,都是差不多的刑法。
只是,边塞充军,好像还有一种渺茫的生还希望。
杖击却是要血溅当场。
可是我的心中却很明白,如果说两种选择都是死的话,还不若选择杖击。
杖击而死,至少还可以埋骨梓乡。
他们并不能知道,千万里外边塞的冷月凄凉。
这些充军边塞的人,最终的结果,不过是马革裹尸,埋骨黄沙。
甚至,会沦为饿狼豺狗的口中食。
但是,面对小武周达等人,我却无法把这些话说出口。
我也衷心的希望,一切能如小武所说。
只要周达服役完三年,便可从边塞返乡。
那天,周达并未如我想象,选择逃逸。
这个壮实的农家汉子,老老实实的筹赔了胡老头他们的牛肉款。
在三天之后,背着简单的
第十一章 大举进攻的前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