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在炎伏罗王帐里的夜宴是虚惊一场,我还是明显得感觉到,空气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缇鹤兰虽说是暂时放过了我们,但并不表示她不会一时间又心血来潮,会再次突其不意的向我们寻衅。
如果她执意要杀死我们,在她自己的地盘上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并且,因为旭兀烈对炎伏罗的虎视眈眈,也会很大程度上遏制炎伏罗对我们的庇护。
一个人如果都自顾不暇了,那有能力去兼顾其他人?
特别是,一些看起来其实对自己毫无用处,几乎是可有可无的人。
晋伯决定,向亚摩提出告辞。
亚摩叹息着,他的那些“奇迹”还没有来不及生根发芽。
可是他也明白,经过昨夜缇鹤兰旭兀烈的这么一闹腾,要不是碍于缇弗王强势阻止。
在缇鹤兰意欲置西秦皇子于死地的举动里,说不定连炎伏罗他们都要遭殃。
亚摩更知道,商人都是求财不求灾的,避凶趋吉乃人之常情。
就是那些花儿活不成,他也似乎没有理由挽留人家不顾死活的给他种花。
可是,晋伯话锋一转,又向亚摩提出一个建议。
“法师大人,只要您能帮我们向王子殿下请求到一枚金令,护送我的侄子带着我们这次贸易的货物平安的离开草原,老朽愿意留下了,帮你培植tulia,直到它们开出娇艳迷人的花朵。”
他又无比诚恳的请求道:
“法师大人,请你怜悯我们这些常年在外奔走跋涉的人,您看他们都是身负家口重
第四十七章 炎伏罗的金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