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排斥那些冷冰冰尖锐可怕的铁器。
真是扔的越远越好。
可是,小狸拼了性命吐纳给我的心丹却叫我跌到这个烽火乱世。
我唯一的使命却就像已经中了不可救药的诅咒。
那就是杀人,必须杀人,杀许许多多的人。
这也是很久以后,我才彻底明白并为之绝望的事情。
就像眼前,我装作睡至半夜起床小解的模样。
一只手故意摸向腰际,一只手却轻轻摘下草地上一株鲜花的蓓蕾。
我思索了半晌,还是不想杀死那个危险的窥视者。
只想把他打跑就行了。
这个危险的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在窥视我们?
说不定从我们被炎伏罗羁押的那天,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们。
我更相信简渊一定早就知道的。
所以他才举止如此的谨慎,甚至等闲连毡房的门口都不会迈出去一步。
只有我这个糊里糊涂的人才无知无觉罢了。
虽然从那天旁晚在雪山戈壁边缘遇见炎伏罗,我也开始明了。
我和简渊皇子的一举一动肯定是有人监视的。
我很留心的看来看去,甚至还悄悄地跟踪过哈木儿。
却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有其他人,或者是哈木儿在监视着我们。
我的心里,唯愿此人是一直监视着简渊的。
而不是被李钰彤引过来的。
想到这里,我暗暗加大了握紧花蕾的力道,向着我感应到似乎藏着人的
第三十八章 不可救药的诅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