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狍子已经被武松处理过了,还有六七十斤,颇为肥硕。
“我来我来……”
武松取了布巾擦干脚上的水,换上一双干净的布鞋。
“姐姐风寒还没好么?”
她单手就拎起了那只狍子,看起来颇为轻松。
“没呢,明年春才能好。”
“又抓了药,哪里来的药钱?”武松看着厨房壁上挂的药,有些低落。
武松虽然不大晓事,却也知道家里无甚积蓄,武枝的药,都是些好药材,甚至有一两根人参须。
虽然是年份浅的人参须,也价值不菲。
“现在买药的钱是最后一点家当,日后都要靠我们自己赚。”姬缘拍了拍武松的肩膀。
“那我们把狍子整个卖掉吧。”
武松看了一眼狍子,心里想着,吃一顿热饭,再好好睡一晚,明天再去山上。
姬缘想着迎儿那双散发着饥饿光芒的大眼睛,还是没忍心让武松把整个狍子扛出去卖,留了一只肥硕的后腿。
武松回来的时候扛了一袋米,还有两颗白菜。
“胡大娘窖里多的白菜,送了我两颗。”
“好。”
那点粥本来就少,姬缘本来还担心不够吃,如今有了白菜,下一颗进粥里,应该能喂饱武松吧……
姬缘也不太会做饭,除了混煮之外还会烙煎饼果子。
后者还是因为他小时候听多了“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对煎饼果子有了执念,拜路边大叔为师,学了两个月。
会烙煎饼果子使年幼的姬缘获
50.想不到吧儿砸(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