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们面前的从容应对,竖个大拇指,鼓励地说道:“我们飞云很是进退有度呢。”
傅飞云便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傅凌云看了眼滴漏,见还有些时间,便询问道:“飞云,快跟我说说你和父亲在战场上的事,你的信件少了,我也不敢细问。”
傅飞云便和傅凌云分坐炕桌两头,滔滔不绝地描述战场上的事,傅凌云认真听着,傅飞云道:“……我那会儿也中了狼毒,幸亏大姐姐的解药,养了三五日便养好了。”
到后来,傅飞云义愤填膺地说道:“洪三牛(洪ben)押运粮草说半路被劫走。当地官府一群窝囊废,查来查去竟说是南诏国的奸细搞出来的。哈,南诏国被我们定南大军压着打,怎么能到我们后方打劫粮草!就这样,第二批粮草运来,只勉强够吃那洪三牛竟然就立个大功!随行押运粮草的官员上折子,说洪三牛是福将,头等功就被他抢走了!”
傅凌云细细寻思,官员们趋炎附势,恐怕这是皇帝不想让风头都被定南侯府抢走了。南疆小打小闹这么多年,没想到,南诏皇帝竟然会养精蓄锐要将定南大军往北方赶。所以,傅家立这么大个军功不在皇帝的预期里,只能派个洪来分傅家的功劳。
她叹口气,无能的皇帝最怕的便是武将功高震主。正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飞云,你们粮草不够,会饿肚子吗?”
傅凌云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琢磨完皇帝的心思,最先想到的便是这个问题。她尝过的苦自然不希望亲弟弟也吃一遍。
傅飞云笑道:“当然不会。大姐姐,南疆一
第十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