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寒冷呢。上次大姐姐送来的解药可是救了许少人,父亲和我说,要不是大姐姐的解药,这次能不能打胜仗还两说呢。”
傅凌云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说道:“哪有这么夸张,打仗是你们男人的事。至于解药,这事回头再说……”
这时,定南侯笑着对傅飞云说道:“飞云,快过来见见你祖母。”
傅飞云朝傅凌云一眨眼,过去给傅老夫人行大礼。
定南侯看见傅凌云时微微一怔,恍然一看,他以为见到了少女时代的大林氏。
傅凌云忙给定南侯行礼,喊了声“父亲”。
定南侯蓦然回过神,微微含笑点头。
傅凌云将激动忍在喉咙里,大齐礼法严苛,父亲一般是不教养女儿的,因此,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傅凌云和定南侯都没有过亲昵,但这不妨碍父女两个目光那一触时的暖意。
傅凌云暗道,真好,父亲依旧意气风发,飞云依旧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