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茶水洒出来,流了一桌子,傅凌云原本可以躲开的,却是动也没动,任由半温的茶水流淌到袖子上,浸了一大块水渍。
凤梨本就因那晚的事对傅凌云心生畏惧,竟没察觉到茶水泼湿了傅凌云的袖子,听傅凌云言语中满是冷意,她因为心虚而惊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姑娘饶奴婢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是奴婢贪玩才未能及时提醒姑娘时辰,求姑娘责罚奴婢吧!姑娘千万不要赶走奴婢,奴婢出府,可就没有活路了啊……”
傅凌云冷笑:“今儿我是着凉发热,大夫又没能及时请来,你都能在外贪玩一个多时辰,若是哪日我病得要死了,你贪玩个一时半刻的,不是要了我的命?你不给我活路,却求我给你活路,天下没有更可笑的事了!”
凤梨一愣,早料到傅凌云变了,却没想到变得这么绝情,她口中喃喃道:“姑娘,不是这样的,奴婢不敢……姑娘不应该是这样的……”
傅凌云微微眯眼,漫不经心地问:“那我应该是怎样的?你如此说,我不是我了,可不是又在往死路上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