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仇了。
东京都市圈歧视大阪乡下地方,口音难听;大阪歧视东京都暴发户,没文化。
各行各业都有竞争,就连围棋这种东桑国艺,也有纷争。东桑有个国立棋院,立址于东京,可大阪人不认,硬是搞了个关西棋院,双方单位平级,强行和东京分庭抗礼。
关西人碰到东京人,那真是针尖对麦芒,硬是要拼出个头破血流。所以,新东京晚报吃了瘪,嘿嘿,最高兴的是谁,懂得都懂。
假模假样的道完歉,福田一男也没忘了本职工作,“请问徐桑,您有信心击败您决赛的对手吗。”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另一侧,老僧入定似得端坐着的服部井太郎。
“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会尽全力来迎接每一次挑战,胜败如何不在我手。”
也许是刚刚用力过猛,徐阳这回收着点,公式化地回答了问题,虽然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舍我其谁’四个大字。
“谢谢徐桑的回答,我没问题了。”福田一男本就是为了恶心同行才发言的,得到了不咸不淡地回复,也没深追。
“谢谢这位先生的提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请抓紧时间。”小松若夏看了下手表,提醒了一句。
一名坐在后排,身形修长的女子没等点名,直接站起身问道,“我是《名刃》杂志的撰稿人早川油梨,请问服部井太郎先生,您祖传的‘蜻蜓切’,刀下亡魂据说已经达到了九百九十九人,请问这是真的吗?”
一直干坐在原地的服部井太郎,闻言笑了笑,帅气的笑容看得提问人羞红了脸。
他并没有
第七十二章 赛前采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