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长期捕捞鱼获的工作船,鱼腥味漫溢。到处都是各色鱼血留下的斑迹。
再加上临近冬季,西北风呼啸的卷起,自东向西的洋流波涛汹涌。二十来米的小船,在这大自然的威力下,颠来倒去得好似在坐过山车。
滚滚乌云把月色遮得看不见光,小船像是被关在密不透风的棺材里,左摇右晃随时倾覆。
徐阳和赵明月二人,此刻抓住栏杆不时地干呕着,自上船后半小时,上吐下泻没个完的徐阳,后悔的苦水都吐不出了。
赵明月更是摇摇欲坠,靠在一旁,恨恨地看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死。
倒是狮子头好似坐在家里般,左手拐着大瓶清酒,右手指甲熟练的分割着刚蹦上甲板的金枪鱼。
闷口酒食片鱼,时不时吟诵着新鲜出炉的俳句,这家伙真当自己是来度假的!
※※※
老娘怎么那么倒霉!
白石爱理喝下最后一杯酒,“老板,再来一杯!”
“不可以,今天不能再喝了,”套着件深蓝色工作服,左眼带着道刀疤的居酒屋老板,笑呵呵端出一碗素荞麦面,“吃了这个暖暖胃,就回家吧。”
“才不要!”年近三十的白石爱理,脸色红扑扑的,借酒劲发着牢骚,“凭什么让我去站岗,老娘可是法律系毕业的高材呃……生!”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白石爱理朦胧着醉眼咒骂着徐阳和同僚,“这种人也能当上巡查长,东桑要完了!”
边骂着边吸了口面,“滴溜溜……”
“嗯嗯,好吃,老板手艺进
第四十章 熟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