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厅里,气急的老者砸着眼前的器皿,宣泄着心中怒气。
待老者发泄完毕,坐回沙发,两条腿高跷着。
旁边一位等待已久的中年人顺势递过湿巾,供老者净手。
这位主极是爱干净,曾经有个仆人没眼力劲,不知道时常备着块湿毛巾,竟被眼前的老者当成肉靶活活打死。
“师叔,何必跟个女子一般见识。”
老者表情抽搐了下,语气尖刻地说道,“方林,我警告你,我的事用不着你来多话!”
说着,随手把毛巾砸到中年人脸上,“要不是她,我……算了,说这也没意思,你大老远来是有什么事?”
中年人陪笑着端上香茶,“师叔,您想必也知道,这次我们松江市七家金融协会理事联手向南宫家发难,是夺回我们基业的最好时机,嘿嘿。”
老者面色不虞地瞥了眼中年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你们跟南宫家的恩怨我知道,可这跟我有什么干系?别跟我扯什么师叔师侄的,没必要!”
中年人凑上前来,点头哈腰的谄媚道,“嘿嘿,师叔啊,这次咱们学校首轮就要对阵南宫家的,如果趁这次大好机会把那个丫头彻底解决掉,那么……嘿嘿。”
老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转过头去。
“你可以滚了。”
“是,师叔,晚辈下次再来看您。”
走廊中响起愈行愈远的脚步声。
只剩下落地窗映照着的老者嘴角扯起一声狞笑。
夜色如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