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静静地站立,看着雨夜里为了各自的一切死斗的两人,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人哪有忤逆神的能力,那两块石板,只不过是给了他们谈判的筹码,若是一起,他们或许很麻烦。
可他们是神啊,神和人赌博需要什么东西吗,神只需要给出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条件,这两个人就会放弃曾经的感情,用大义麻痹自己,相互猜忌自相残杀。
古兹马赢了,库库伊赢了,能改变什么吗?他们这些神随时可以推翻赌桌的,设计一场赌局,不过是为了减少几次发牌的时间。
这种人的爱恨情仇,真的很愚蠢,在他们的眼里,更是如此。
神只需要端坐在云间看着他们的闹剧就行了,从头到尾,什么都不需要做。
这场赌局,最有资本的赌客互相死斗,赌局的最后,坐庄的神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轻易的收走他们的筹码。
顺带着,收走被他们视做理想,视做信仰的一切。
“真是可笑啊。”
雨夜里,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
似乎是在嘲笑这场决斗,又或许,是在替决斗的双方,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