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耽以头撞阶,额头流血,他的心也在滴血,皇帝陛下居然丝毫没有自省,“天下之民,欲食十常侍之肉,陛下敬之如父母,身无寸功,皆封列侯,陛下今不自省,江山社稷恐有崩摧之忧啊。”
“大胆陈耽!”刘宏怒道,“安敢毁谤大汉江山?若不是看在你忠心耿耿,为政也颇有建树,今日便要治你重罪,还不退下!”
说着一甩袖子,转身向后宫走去。
“陛下!”陈耽大声道,“十常侍贻误军机,难道就不治罪吗?十常侍勾结乱党,难道就不治罪吗?十常侍假传圣旨调动地方官员和军队,难道就不治罪吗?”
刘宏不答,继续向后走去。
“陛下!”陈耽内心有点绝望了,大哭出声,“陛下这么快就忘了乡下少年的金石之论了吗?”
刘宏一怔,不由得停步。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陈耽吟诵着刘延给出的解题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