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我那些野豌豆怎么办,放久了就蔫儿了。
我们商量了下,目前只能先找快递加急寄回去,让替我们种藕的李有田接收一下。
到了物流公司,见我们寄一包包草,年轻的物流人员不识野豌豆,怀疑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只好当场拆了一包给大伙验吃,估计他们心里拿我们当神经病,花高价用生鲜物流邮寄根本不值钱的野草。
把野豌豆寄出之后,身上轻松了,我心里也轻松了。
要制作苏陀供的话,还剩下6、7月份的太和樱桃,9月的菊花骨朵,猕猴桃以及冬天的初雪腊梅这几样生鲜需要筹备。
有意思的是,苏陀供这洋洋洒洒的十几种原材料中竟然没有一样是荤的,之前子安和我说过,世上普遍好吃的是肉食,可是最最好吃、最顶尖的必定是素食,因为素食可以提纯、浓缩,达到味觉的巅峰。
肉味虽浓,却浓不过巧克力、豆瓣酱,正是这个道理。
去找那个小女孩时,我顺路买了医用口罩、橡胶手套以及酒精湿巾。
快到的时候,阮籍在怀里发话,“小先生,就在附近……不是这栋楼……我记得是个平房!”
转来转去,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们才峰回路转地发现一条不起眼的小胡同,正要往里面走。
路口有个大妈赶紧拦住我们说:“小伙子,别走这儿!里面有一个麻风女,小心染上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一听,这是找对了,便问道:“阿姨,那个女孩多大呀?”
“估摸着16、7吧,前几年病倒了,
第706章 凄凉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