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量……这是我唯一一次、唯一一次最有可能帮到她,我愿意用任何代价来换,哪怕一辈子当你的役鬼!”
这家伙的哭声十分感染人,毕竟生前就是个挺会哭的人。
我一阵犹豫,伸手扶他,十分为难地说:“阮先生,你先起来,别这样,哪有神仙恳求凡人的?”
阮籍带着哭腔说:“小先生,你去看一眼吧,治好治不好都随缘,只求你去看上一眼,我就知足了!”
其实我心里也有点好奇,这女孩得了什么病,能变得那么严重,却还能奇迹般地苟延残喘……
看着老泪纵横的阮籍,我无奈地点头,安慰道:“得了,您老人家快别哭了,听着都难受,我去看上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