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章歌奇耐着性子,千万别发火,也是劝自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用酒精给章歌奇身上消毒,然后又给小刀消毒,准备给章歌奇削去肉鳞,但肉鳞和人的皮肤不同,比较坚硬,我怕自己手劲儿不够,反而会让章歌奇多遭罪,不太敢下手。
赵轩说:“我来吧!我们捕蛟人下手利落,等章兄康复后,再由他替我剥掉甲壳。”
章歌奇坐在椅子上,赵轩用一对爪子攥住刀,然后开始削肉鳞,那血淋淋的画面很像凌迟,叫人不忍卒睹。
吴八一先是看得直吸凉气儿,很快便扭过头不想看了。
照相机发明出来的时候,凌迟这项酷刑还没有废除,因此拍下过行刑画面,瞅一眼真的会做噩梦,据说历史上最后一桩凌迟的是一名江洋大盗。
皇帝本来判他火刑,又觉得火刑烧成灰不能入祖坟太惨忍,于是改判为凌迟,这居然是出于仁慈的“从轻发落”。皇帝的思维真是令人无语,果然人类的痛苦是不共通的。
就好像眼下一样,章歌奇身上的肉鳞被一片片削下来,他喝了麻沸散,没啥疼痛的感觉,甚至还吹着口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宛如慷慨就义的大将。
而我们在边上看着,却都咬牙皱眉,浑身不舒服,好像那刀子在揦自己的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