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
正聚精会神的时候,一个怪异的笑声忽的传来,头上的灯光也跟着明明灭灭。
我抬头一看,墙皮开始慢慢渗出血来,窗户外面阴风大作,把玻璃摇得哗哗响,屋里那些猫也察觉到异常,此起彼伏地叫唤起来,而且叫声不似平常,听得人头发发麻。
“小胖!章兄弟!”
章歌奇一马当先,猛地推门进来,那对夫妻害怕地跟在最后面,一看屋里的情况,他俩立时吓得面无人色。
“啊,来了,又来了,就是这东西!”
“嚯,真的会流血哎!”章歌奇惊奇道,“还挺壮观!”
说着,他还抹了点墙上的血尝了尝,吴八一看得直皱眉:“章哥,你可真行,啥味道啊?”
“呸,又腥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