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可能是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难过地低头拭泪。
老板也揉揉眼睛,“那天闹到很晚,僧人们都坚持不住了。我哭着说:‘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不要折磨我夫人了,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之后我夫人浑浑噩噩了好几天,有一天突然说了句:‘不好玩’,然后终于苏醒过来。
“之前被恶鬼附身发生的事情她全无印象。不过,那恶鬼并没有走,时不时还会作祟!唉,我们真是饱受折磨,病急乱投医,我们各处去打听驱邪的法子,有人说朱砂管用,就往院里撒朱砂;有人说杀猪刀管用,又买了杀猪刀挂上,后来还请了一些符咒贴在家里,根本没有效果,它什么都不怕。”
听完,我陷入沉思——这么凶悍的鬼,已经不是怨气重不重的问题了。从作祟手段来说,它的神通并不算高,可是它就是很特别,似乎拥有免疫一切的能力。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害这家店,比如有什么实体媒介埋在院子里呢?
我看老板的眼圈有点黑,伸出手:“我先给您号个脉。”
“行。”
老板伸出手,我号过之后,又换老板娘。
诊过脉后,我说:“你们都患上了虚劳症,老板娘的症状更重一点,想来是因为这邪祟长久逗留所致。”
老板娘担忧地问:“它会吸人精气?”
我说:“这倒不会,只是忧伤肺、恐伤肾,你们长期担惊受怕,精神压力大,造成脏气紊乱,阴阳亏虚。回头我写一服药方给你们,虚劳症只是标,病根还是这个恶鬼。”
章歌奇一旁瞎出主意
第446章 接下委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