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就是电视上!嗐,我说不清楚,反正这事儿怪邪乎的,你回家自己去看吧!”
我听得稀里糊涂,只能等回去再说了,我又问:“嘎子表哥伤得严重吗?有没有脑震荡,或者留下别的后遗症?”
李有田爷爷说:“现在还搁炕上躺着呢!”
回村之后,我把东西在供销社寄放一下,直接赶往张正,也就是李嘎子的表哥家中。
吴八一跟在我后面说:“小林哥,你管这闲事干嘛,他自己作的,怨不着谁!”
我说:“头打破非同小可,万一脑子里面有淤血,当时没啥事,人没几天就过去了。这种事儿以前发生过,还是确认一眼比较安心。嘎子法律意识淡薄呀,甭管啥理由,把头打破,这已经算伤害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