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心想,难道是这些诡异的菌丝可以吸收声音?
就这样不知爬了多久,我累得腰酸背痛,出了一身透汗,内里的衣服都湿透了,汗水烘出的热气从领口往上冒,别提多难受了。
我暂时停下,勾着脖领子喘口气,用手背擦下汗,弄了一头一脸全是菌丝,那东西粘在皮肤上痒痒的,但我又不敢乱抓,抓破了表皮没准就会过敏起红疹子。
村里每到雨多的季节,就经常有村民患上真菌感染引发的股癣、甲癣、花斑癣,都是越抓越痒,最后皮肤搞得稀烂。
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再出发,忽然我感觉身体颤动,原来是周围震动起来了!
我像个骰子似的,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被摇来摇去,我尽力伏低,稳住身体,头顶上簌簌落下尘土,突然间,有一个硬物掉在我眼前……
待看清之后,我的瞳孔下意识地收缩了下——这是一个年代久远的骷髅头!
我立刻觉得不妙,难道这株巨型真菌会吞噬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