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吹着,我心里也很担忧,眼下只能尽最大可能保证,我取走这三样器官后,损失降到最低。
我把盘子里的红绳拿起来,用牙咬着,紧紧地扎住自己的左腕,把血管勒死。
左手很快就麻木了。
我单腿跪在地上,把手放好,张富贵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脸上莫名地兴奋。
吴八一不忍心看我这样,终于忍不住嗷嗷哭起来。
章歌奇面沉似水,他把斩龙刀踢起来,抄在手上。
然后他把刀架在我的手腕上面,好像侧刀一样摆好,一手按刀背,一手握刀柄。
周围的参精发出阵阵怪叫,它们好像格外兴奋,在期待着什么。
章歌奇问我:“准备好了吗?”
我深呼吸几下,点头。
“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章歌奇一刀切下来,当看见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长在腕子上的左手被锋利的刀刃断开的时候,悲伤、悔恨、痛惜种种强烈的情绪冲击着我的内心。
然后血喷了出来,难以描述的巨大疼痛在断处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