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不必紧张。
看见大哥这一小动作的如松“噗嗤”一笑,被云清拉了一把,以眼神止住,他只得苦苦将更多的笑意闷在胸口,忍得胸腔一起一伏。
“洗砚,你生身父母当年陨落于太玄州与岳华州边界处的玉簪岭,我在彼处发现的遗物与你身上的一枚木牌相符,才确认你的身世。去玉簪岭的路线在这潮音竹里。”
凌砄轻轻将一枚小小的木牌并一枚竹简搁在案几上。
洗砚下意识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另一枚木牌。
这木牌自他生来就挂在脖颈间,绳长只堪一颈之围,怎么也取不下,当初应是以秘术戴上,刀剑难断。
木牌坑坑洼洼,暗淡无奇,已看不出本来颜色,但是两枚木牌一照面,就互相映发出淡淡光晕,果然原是一组配套的旧物。
洗砚有些恍神,多少年来,他一直视凌砄为父,在少清山过得自在无忧,幼时的孤苦凄惨一扫而空,不比有亲爹娘在身侧差。
虽然凌砄并未向他隔绝他父母的消息,但是他对记忆里的父母印象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影子。
此际骤然念起,心中不免涌起一阵伤感。
“……你与采珠成婚,总要去拜祭一下父母。”
凌砄的前几句话洗砚未听清,后面这半句他却是抓住了。他猛然抬头,见师父正含笑看着他,师弟师妹们个个嘻嘻哈哈,一脸喜气。
这是?
师父是答应了他与采珠的事吗?
直到腰侧被身边人轻轻捅了一下,洗砚才回过神来。
采珠正一脸羞红,嗔怪地看
第188章 木牌铭身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