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浪皱了皱眉头,挂掉电话,让马学军代为陪几个美女喝茶,自己则赶回了乔村。
如今的乔村,正是拆迁的尾声,整个村子都搬空了。位于村头的孙静静家,却灯火辉煌,几辆警车和轿车停在外面。
孙明明和黄雨菲似乎在屋子里哭闹,警察训斥的声音,刚下车就能听到。
院子里的孙静静见沈浪进来,惶恐不安的拉着沈浪来到一边。
沈浪说:“怎么吓成这样,人是我煮的,跟你弟又没关系,让他们抓我好了。”
“不是打人的事。他们说明明强监黄雨菲,还致使她怀孕,又被明明强迫拉倒医院打胎。”孙静静急道。
沈浪听了一愣:“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谁说的”
“要是别人说的,警察会信吗。是黄雨菲自己报的警,我早就说这女孩儿心术不正,明明就是不信,给她出钱打胎,还不计前嫌,谁知道她反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