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上。与此同时,沈浪再也支撑不住了。
砰轰的一声,金杯车的车头再度被沈浪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音。
沈浪的腿基本上已经站不起来,趴着过去,走到地上娜娜的身边。
只要是战斗就会有死亡,沈浪不是那种幼稚到这场霍乱不会有人牺牲的地步,但是谁都可以死,包括自己,但惟独娜娜不可以。
“呵呵呵呕呕咕噜噜”
娜娜确实还没死,一米多长的钢管完全刺穿喉咙,谁也不敢动,生怕拔下来,就会失血过多死亡。
娜娜不能呼吸,一呼吸血水顺着气管流进肺里似的,干咳出来,只能发出呵呵呵的声音,血水和白沫子从娜娜嘴里喷出来,咕噜噜的又咽回肺管,场面惨不忍睹。
周围寂静极了,早就呼叫出去的救护车似乎也要赶到现场,已经听见警笛的声音。
沈浪左手抓着钢管,他也不能拔,忍着巨大的心痛,看着娜娜受尽这份痛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沈浪掏出了伞兵秋夜,低声说:“忍着点”
说完,沈浪的刀刺向娜娜的脖子。
“啊”
“不要”
几人惊呼,意识到沈浪为了要减少她的痛苦,似乎要给她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