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若真与安字军有关联,自是藏得越深越好,旁人倒也理解。一种猜测默契地在众人心中滋长。小小骚动引来更多人,一名凑热闹的摊主疑惑道:“你怕不是看错了,方才还有一名南阳穿着的公子哥陪她在我摊子上看过东西,我瞧两人恩爱得很,这位姑娘当是南阳人吧。那位公子哥呢?”他四处张望,不见人影。旁人哪里管什么南阳公子哥,愈发觉得蹊跷,先前那人又道:“我岂会看错,她就是安字军的,只是不晓得为何与南阳人厮混在一起。”
话说到这份上还不清楚?当即有人怒不可遏:“踏破铁鞋无觅处,定就是这个贱人出卖了大辰,将‘烟花’交与南阳!她脸上的疤痕就是丑恶的印记,是上天的惩罚!”
妇人尖锐的叫声响起:“是她,是她害的我们,我可怜的儿,他死在宁德再也回不来了!”
凄凉的哭声勾动愤怒与仇恨,宁德的惨烈仿佛再现眼前。“不知廉耻的贱人!”不知谁第一个向跌坐在地的人吐出了唾沫,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人们冲上去对着可恶的女人发泄仇恨,男人们拳打脚踢,女人们又抓又掐,有人想起旁边的菜摊,跑过去将瓜果蔬菜鸡蛋抱来,照着地上人的脸狠狠丢过去。
不过眨眼的时间,东方永安就狼狈不堪,衣衫被撕破,发髻散乱,鸡蛋液顺着发丝躺下,额头被土豆砸得发红,最叫她难受的还是人们不堪入耳的辱骂,心中却不可抑制地冷笑。苻宏烈松开支撑的手,悄无声息撤出时,她就知道开始了,却是这么一场戏。她想起他的话:如果知道她与他厮混在一起,那些愚昧的人会如何反应?那群贱骨头不值得惦念。
第 523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