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上他的眉梢也恍若不觉,只是在她手掌到眼前时出手捏住,“你说得对,深情的戏码实在烦人,不适合我。咱们直接点,你不要想着能逃离我,我说这儿是你的归宿,你就得困在这儿,一辈子,懂吗?谁敢来救你,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谁敢留你,朕抄他家灭他九族;谁敢爱你,我让他死无全尸、灰飞烟灭!还有你聪明一点乖一点,否则下次就不仅仅是被挑断手脚筋。”说着在她手腕鲜血蜿蜒处轻巧一捏,东方永安顿时倒抽一口气。
转眼,他又换上柔和语气,哄小孩般:“知道疼了吧?你刚受了刀,好好养些日子,屋里虽然闷,忍一忍就过去了。”边说边接过太医递上的药敷上伤口,“等能下床了,我再来陪你鹰台里走动走动。”语气极尽温柔缱绻,不知道的还以为因他的疏忽,叫她被别人伤了,以致他心疼得很。“兰心,哦不,你应该已经知晓她不是兰心了。惠枝仍在这里伺候,你先歇着,晚点朕再来看你。”将她的手不容拒绝地塞进薄被,替她掖好被角,他起身拍拍衣袍,往外间走去,在东方永安打算向他丢个引枕时转身,“记得,别乱动,伤口好得慢,吃苦的还是你。”
东方永安忍无可忍骂道:“快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