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后颈的猫,顿时汗毛直竖、不敢动弹。“我发现你也不那么实诚,要不朕找点人来试试?”
她双手撑在两人之间隔出一个安全距离,小心翼翼道:“您是皇帝,您要试自然无人敢阻拦。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您丢几个人下去也只是多几摊肉饼,您没什么特殊癖好吧?”
“你说呢?”
他靠得有些近,气氛忽然不对劲。东方永安暗暗叫苦,希望他退开,不想对方却更进一步,她的手便刚好抵在他胸前,体温和着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对视好一会儿,东方永安率先认输,移开目光,余光却瞥见对方不但没退去,脸反而越靠越近,当下抬脚踢去。她可是个练家子,这一踢自然是冲着对方的命根子去了,不过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她踢中之前侧身避开。
“你还真是狠心得叫人一刻也不能松懈,我开始怀疑如此放任你是不是个好主意。”
“您误会了,我这是本能防卫,不是有意的。”
“若是有意,你还想怎样?”
“您真的误会了,我哪儿敢把您怎样,您可是南阳皇帝,掌握着我的生死,我岂能不识好歹?”
“今日说的话倒是中听,但别想蒙混过关。”苻宏烈拿下香木架上的衣裙丢到床上,“穿好,咱们还得算账。”
东方永安无言对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