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轻重,这些话也只私下里对安姐说说,您初来乍到,是得小心谨慎些才好。陛下亲和多情,对美人们总是极尽宠爱包容,然而实际上陛下只是喜爱顺从者,对付不顺从者很有手段。黄泉台您是见过的,地下的十八阎罗池不知吞噬多少红颜如玉、公子无双。您说您想通了,婢子是信的。”她这句“信”自是“不信”,“然而无所谓婢子信不信,您心中得有把尺子,凡事有把握,一击便成才好。”
东方永安笑:“我不过就吃喝睡睡,能有什么事?”
兰心转而道:“往日姐妹闲谈,我曾听说,陛下将琉璃台改名为鹰台,是想困锁一只来自北方的鹰。姐姐你说,那在蓝天翱翔的鹰能被困锁住吗?”
噼啪烛火一个爆响,两人均是一惊。便在这时,门外几声怪异响动,夹杂刻意掩饰然在深夜仍旧格外清晰的脚步声。不是守卫的脚步声!兰心面露惊惶,东方永安以手抵唇示意噤声,打手势让她退到角落里,自己则吹灭蜡烛,绰起烛台掩到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