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识趣地挡住她的去路,她不客气地拿剑鞘打他们,拿拳头砸他们,他们一言不发,任由她拳打脚踢,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半点不松。直至发觉自己无论如何无法挣脱,压抑在胸腔的愤怒与悲伤才爆发出来,嘶哑的叫喊在天地回荡,似杜鹃泣血。
再后来,他们说,带她出来的那日城就破了,敌军在城中肆意烧杀抢掠。守城将士与不愿降的城民都死了,没有死在小“烟花”下的,也殉城了;他们说城墙尽毁,死的人太多,城内城外血流漂杵,宁德几成一片废墟;他们说乌鸦整日在城上盘旋,叫声瘆人、声闻数里;他们说,宁德的安字军只剩他们了……
“那我们为何还活着?”安陵似问话又似梦呓。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他们说要将她送到统领身边,安陵只是冷笑。阴恻恻的天地间刮起了风,她觉得冷,很冷,比隆冬的风还要冷。
……
“统领,南阳来使。”端木宣文快步入帐。
“这种时候?”签署合约后,南阳如它所承诺的停泊在万江边未进行下一步动作。孟岭军败退,东方永安等人将注意力转回南阳。对方虽未与孟岭军前后夹击,可也未撤军,且一直不放梁悬河归来,诸人始终放心不下。于是东方永安下令急回军,以期在发生什么变故之前顺利赶回丹州。便在这种时候,南阳遣使来了,东方永安猜不透他们的用意。
“说是南阳君主有件礼物定要交给您。”
“礼物?”东方永安皱眉,她与南阳君主并不相识。“让他进来。”
片刻,端木宣文领着南阳特
第 496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