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就是不想有这么一天!安字军的兄弟们不该枉死。可他!”她回身指着屋内,“他多少次为我生死相搏,多少次为我血战不退,他一直很听话的你知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想护好他!可是……是你!不,是我,是我自己的错……”她踉跄着走开,“我,再也护不了他了。”声音凄凉悲哀,令魏陶心中也为之一颤。
这场杀戮事件在营中引起轩然大波,群情激愤,死了很多兄弟的千夫长领着本营剩下的士兵整日整夜列在中军大帐前,其他营将士也前来相助,他们不吃不喝,不退不睡,只等一个答复,只讨一个公道。
大帐内诸将齐聚,梁悬河来回踱步,眉头紧皱,脸色凝重不亚于东方永安:“雪上加霜!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分崩离析,旦夕之间!”众人默然不语,皆知他说得毫不夸张。前有孟岭、南阳,后有朝廷军,三方虎视眈眈,值此之际,却发生如此骇人听闻之事,造成内部动荡。原本团结一致,尚不能轻易化解目下局面,若再遇军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安字军士兵不能枉死,不论活着的还是死去的必得给大家伙一个交代,所以,链鬼不能留!”帐中气氛顿时肃杀。
“可是……”有人想说什么,随即抿着嘴,因为不论何种原因何种说辞在那么多条人命面前都显得苍白。
梁悬河还是替他将话说出来:“你我都知道此局乃有心人所设,可事已至此,不杀链鬼无以平众怒,无以慰亡魂,无以保住安字军。诸位再想想,当此之时,若安字军溃散,会发生什么?安字军已不仅仅是安字军自己。”
“若此时安字军溃散,西面孟岭将
第 489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