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凉音手捧温过的果酒立在一边,方圆则抱着海豹皮氅立在另一边。
他闭着眼轻轻晃动秋千,带着点小孩子心性,因为他实在太久没有如此坐着,太久没有这般清醒。
太久,太久了……
他仿佛睡了很长的一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觉醒来,身边守着的是熟悉的面孔,原以为此生再难相见的人也回到自己身边,他如何不喜悦?一度产生了自己仍在梦中,只不过从噩梦去到了好梦的错觉。四周的静谧祥和让他感到安心,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样子。
就这样吧,就这样安静下去,他觉得少了某种声音,不免有些空落,却又期望那声音别再出现。
如果出现,他知道,这份安宁就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