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他真心实意地将魏若仪叫到一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替她找个好人家:“我看安和就不错,你与他也不算陌生,他跟随我多年,是我最器重的人。”魏若仪默不作声,他继续,“若不行,我手下诸多大将,个个勇猛无匹,都是可托付终生的良人,我替你做主,定叫他们不敢负你。”结果可想而知,魏若仪哭着大喊了一句:“可是李哥哥你已经负了我!”就往树干上撞去。李明珏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暂且作罢,先留着吧,走一步算一步,慢慢劝,以后劝动了也未可知。
对此,他不免感到挫败,战场上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唯独对这种事……为难呐!
本就不痛快,又发生一件叫他更为光火的事。遇见早些时候与东方永安说悄悄话的侍女,他便去问了问,不想侍女的回答叫他大为惊异。侍女说东方永安开了张单子,一些药材请她备齐。她将单子念出来,李明珏越听越不是滋味。即便不精通医道,也听得出来,那张单子非为其他,而是避免怀孕的。
昨夜他们刚行夫妻之礼,第二日东方永安就找避孕药材?何等意思?
他的手不知不觉捶打上旁边小树,小树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