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自己的孩子。生同生,死同死,那才是过命的交情。你别小瞧叔,你叔我跟兄弟们也是过命的交情。若是偏颇、失了公道,你要如何树立威信,如何带领他们穿越生死场?叔给你一句忠告。”他站起身,将酒坛丢回给她。“你如果没这样的觉悟,视打仗如同儿戏,趁早回家,不要误人子弟。这不是过家家!”
“我没有……”她收回所有话,陡然双脚并拢,立直身体,庄重向程放行了一个军礼,“叔的教诲,如雷贯耳,永安必定铭记于心!”
傍晚沁凉的风如程放的话,给她当头棒喝,让她一个激灵。远望起伏山峦的眼眸中,犹疑逐渐退去,目光变得澄澈而坚定。
“安子!”瑶琴的声音,“有人找!”
她回头,迎着红日橘金的光芒,两道熟悉的身影走来。一个背厚肩宽、健壮结实,一个身形高大,好似巨人。却是豲子与巨人。
东方永安将他们带到山头一座坟茔,其他人都殓送回了村庄,只狐耳被她葬在这里:“原本应该让他回去母亲身边的,但是,我想让他在这里看着,终有一日,我可以告诉他,他没有白死。”
“就为这,我们跟你!”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逐渐拉长,直至消失。黑暗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