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当然斩得,拿此剑就如同天子特使,但自己方才还打算给她按个斩不得的罪名,如何说得出口?见他不吭声,女子使个眼色,她身边如冰柱杵着的女子走过来,将黄老拽开,刷拔出他手里的黑剑,黑色剑身贴住他的脖子,冷得如同从北边极地深渊中捞上来的千年玄冰,叫他禁不住颤抖起来。
“方才不小心听大人与客人谈了几句话,别担心,不多不少刚好知道了大人有些小小趣味的生财与保官之道。我这把剑喂过不少血,能辨奸忠,你有没有感觉到它好像有点喜欢你?”她轻声漫语,县官大人却抖得更厉害。
“你,你想怎样?”
东方永安拊掌而笑:“大人不愧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