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
“我们是来谈论狗与女人、男人的吗?”毕仇冷冷道。
伐笱走到他身边坐在下,翘起二郎腿:“说吧,什么好事。”
费中谷将一只木匣子丢给他,他掀开,随即随手一丢,匣子落地发出哐当声,一颗脑袋咕咚滚出来,在地毡上滚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真是好礼物,青州还是大云山?”
“青州。”
伐笱起身,甩动披风就要走:“我去给他回份大礼。”
“别急。”费中谷招呼他坐下,“青州好歹还夹了一份信函,说使者是为强盗所杀,有一名使者活着,带回来青州王的‘好意’,我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了。比起青州,大云山那位似乎对我等更有意见。”他稍顿了顿,“他已经集结了数万大军往玉凉关进发,谁去帮助一下蒋守关?”
“阿莘城抽得出这么多人?”
“数量也许有些出入,但事情不假。”
“自然我去。”伐笱道。
赵无名起身拱手:“还是在下走一趟,只要蒋守关好好守关,大云山区区几万人不足为虑。”他看一眼伐笱,“狗还是留着恰当时机放出最好。”
“好,就请赵先生跑一趟。”费中谷做下定论。
伐笱走到赵无名身边,拍拍他的肩:“好好干,若让姓李的闯过玉凉关,你就自己回来喂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