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既高兴又悲哀,人还真是复杂。
东方永安剥一颗鲜甜多汁的龙眼扔嘴里:“感谢您终于明白。再说‘两年后’,距现在,应该是一年半后,太叔公很笃定,一定会有机会杀李穆,可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会是什么样的机会。所以,这一块,我们只能先放放,将能做的事做好,尽人事听天命。娘娘您除了努力替陛下充实后宫,还需寻机会与您兄长的旧部见一见。”
“他们四散在各处。”
“分散才好,但愿他们顾念旧义。”
“你那边的事?”
“正在进行,你我各自用心。”
伏瑟点头,难得地与她达成共识。她再次拿起玻璃果叉,沉默中满是思绪,女人的嗅觉总是很灵敏,她虽不如东方永安敏锐,却也能嗅到飘摇不定的未来中暗藏的危机。不管李穆成或败,她想他们很快会迎来终局,如果不想那时候被碾得粉身碎骨,他们必须早做筹谋。
手中有剑,才不会在危险来临时,毫无反抗之力、凄惨死去。
所幸,她、李明易、东方永安,他们都懂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