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拔出短剑重新扎入对方受伤的右肩,李穆终于痛得握不住手中的刀,她乘势双手抓住插在他身上的两把剑,用力将它们推得更深。这一下,她使出了自己所能使出最大的力气,每一块骨骼以最大限度挤压,每一寸肌肤紧绷得好似下一刻就要破裂。李穆被她推得不停往后急退,直至撞上白马。
白马止住他后退的脚步,也让他稳住身形,他双手握住双剑,膝盖一顶,逼退东方永安,随即一跃上前,手握拳对准她的腰间猛力砸去,拳势密集如雨,刚猛如长阳最硬的铁锤,每一拳都让东方永安几乎将内脏吐出来。
一顿暴雨般的反击后,东方永安如布娃娃绵软掉落在地,而李穆则半跪于地,吐出一大口血。他拔出两支剑,掼在地上,右肩像被撕裂一样,胸口涌出太多血,让他头晕眼花。但他比对方还是好一些,稍喘口气,还能提着刀再次站起。
刀尖对着地上不断呕血的人,他难得认真地看着这个跟自己作对许久的年轻女子,如果不是身上的痛,他都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打一场,很久没被伤成这样。他的对手或狡猾、或狠辣,有太叔简那样的老谋深算,有伏瑟那样的以柔克刚,却还没有这样一个……一个自不量力的。
以先天弱势的女子之躯,硬要承载百炼钢般刚烈不屈的意志,她不是宫廷中精心培育的花,而是一把拼却自身碎裂也要插入敌人心脏的剑。
没由来的,他想,如果这把剑在自己手中,能否刺穿南阳的心脏。这种想法,让他举刀的动作变得迟缓:“站不起来了吗?”他并不想等答案,也没有等,即便他的杀
第 31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