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帐篷前,将担架上的人抬进去,不一会儿出了帐篷,像是生怕沾染病气一刻不停离开。
帐篷里没有灯火,只在帘外燃两支火把,内中很暗,借着门口的火光才勉强看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人,时不时发出隐忍的抽气声。东方永安粗略观视几个,非是疑难杂症,却又病得不轻,多半是没能及时诊治导致的,也因为如此,这座帐篷无人看守,是瞧着他们横竖跑不掉。
轻唤几声东家相公的名姓,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应答声。
“你怎么样?”与安陵将人扶起,顺他所指在旁边有些脏污的水缸里舀来碗水。
“这些日子可算见着活跳跳的人了。”听他话言来这里已经有些日子,对方继续道,“还能留口气,老天可怜我呢!”
“不是说找大夫给你们治?”
“呵,一个个跟小鬼催命似的,哪里顾得上我们?听天由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