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刀剑亦不能入,不过造价也十分可观,是以北境还未用得上。”
李穆眼睛瞬时闪亮,面上涌起难以言喻的喜色:“那这几张?”除了铠甲制图,尚有数张图画,其上山脉走势、水流谷坑,巨细靡遗。
“纪如曾行遍南北,找到两处最适合训练水师的地方,我照着记忆中给你画出来,你那狂妄的梦需要水师支撑不是吗?”
李穆激动得难以自抑,三两步跨过来紧紧扣住他瘦削的肩头:“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快与我细细说来!”
两人将桌子收拾出一块空处,李穆将图纸一一摊开,李芳一手指各处,细说与他听,至夜深人静李穆丝毫不觉困乏,连声叫好。
间隙李芳一抬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云层后细如发丝的月。
愿那只想飞的鸟儿能如愿,而他此后与李穆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