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以放过?”
他如此痛心疾首,反叫皇帝有些过意不去:“念君带他来见朕,他那个样子,朕实有不忍,血浓于水,手足之情到底不能说断就断。即便放过此次机会,三弟病成那个样子,短期内也做不了什么,再做议计就是。”
太叔简摇头:“陛下此言差矣,您一念之差让肃王就此脱去,犹如放蛟龙入大海猛虎归山林,再不可掌控。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王府确认。”皇帝惊觉自己可能真的错了,连忙派人前去,探子很快回报,说肃王府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些许看守院子的仆人。
“如臣所料,去得如此匆忙,不是心虚是什么?”太叔简叹,“风雨即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