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李明易问:“那你到底怎样才肯治?”
风逐渊道:“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再说吧。”
东方永安嗤笑:“七日?你怕不是在吹牛,这伤少说一个月,也不过才能去疤而已。”
“那是你的法子,不是我的。”瞧她不信,风逐渊叫人拿来纸笔不疾不徐写下一个法子给她,“你瞧瞧我这法子可行还不是不可行?”
东方永安边看边道:“你就不怕……”忽然止住,这张方子有关键一药,非是寻常药石,怪不得对方这么大方将法子写给她,也不怕她学去。
风逐渊解说:“看出来了?其中一味关键之药非是寻常医师大夫所能制出,此药唯有炼丹可得,不瞒你说,此药三分治、七分毒,与别不同。若真要治,你少不了要吃苦头,还是别治吧,非我不能,是为你好。”
“先生想吓唬我?可我偏不怕。先生说等心情好才愿治,眼下我倒有法子让你心甘情愿为我治。”
“好大口气。”风逐渊来了兴致,打量眼前这个身形娇俏,脸虽被毁了容,一双眼却炯炯有神的女子。他一甩袍袖坐下:“你这般胸有成竹,我该给你个机会。你说说有何法子?不论是下跪磕头赔礼道歉,还是黄金白银厚礼答谢都不必。”
李明易见他架势在东方永安身边小声道:“他们这种人,最是自视甚高,只怕油盐不进,你有什么法子?”
东方永安一笑,让他将侍卫都撤出去,泰然在风逐渊对面坐下,拿起纸笔:“我亦有一方子,请先生过目,若喜便治,若不喜,我等再不扰先生。”
“
第 186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