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见他,想到心痛,想到举足无措。她紧紧握着缰绳,好容易才忍住嘶喊的冲动。
“怎么总有人在不对的时间出现在不对的地方?”风中传来似恼火似无奈,又夹杂着悲悯的声音。
就听士兵喝道:“谁!”
东方永安回头,见一人带着斗笠披着油衣走来,风吹得他不得不用手按住斗笠。待走到跟前,士兵拦住去路,那人方抬头露出面容,胡子拉渣,不修边幅,衣衫已洗得褪色,裤脚卷起赤着脚,小腿以下满是淤泥。
“不必紧张,在下只是路过,见你等陷于危险而不自知特来提醒。”
“哦?”东方永安挥手示意士兵退下,下马走来,打量来人两眼,“此处既危险,先生怎又在此?”
那人哈哈大笑两声,颇不在意道:“于你们说危险,于我却算不得什么,在下半生都在与这条河打交道,它害不着我。”
东方永安心下已有了计较,既是半生打交道,此人只怕是个擅水利的,却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未供职河道。当下抱拳问:“敢问先生尊名?又何以言此时不对,此地不对?”
那人见她有礼,亦拱手还礼道:“姑娘言重,尊名不敢,鄙姓陈,单名一个三水淼字。此时此地不对乃是因一刻钟后,水就会开始上涨,诸位脚下这块地届时都会被淹没,所以诸位还是赶快离开罢!在下不希望看到,又有这许多性命断送在这里。”
东方永安敏锐地抓到他话头,急道:“先生说又……三日前可有人也在此处遇过先生?”
陈淼摇头叹息:“三日前那场不幸,在下确亲眼目睹。”
第 13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