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活着!”她泪如雨下,生无可恋一心只想死了一了百了,疯也似的对着东方永安又抓又咬,将她手上腕上咬出丝丝血迹,怎奈竟不能动对方分毫。
东方永安抱着她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怀中,眼泪随着她簌簌而下:“不,云衣你不脏,脏的是他们!是蓝沅那个贱人!”听到蓝沅,陆云衣更恨,嘶声长吼,痛彻心扉叫人闻之无不动容。
“我恨她,我恨他们!”
东方永安抵着她的脑袋,眼露寒光:“所以云衣,该死的不是你!你若死了不是正合了她的意,叫她拍手称快?你不能一死了之,你要好好活着!活着才能将她给你的伤痛统统还回去!”
陆云衣只抱着她道:“我恨她!我恨!”
“如果恨你能让你活下去,那就恨她,用你的全部身心恨她。”什么恨不能长久,什么要有宽容之心,统统见鬼去吧,她只想陆云衣能活下去。
也许是她的劝慰奏了效,又也许太恨,恨得陆云衣不想就这么死去,她不再哭闹,也不再寻死,东方永安总算放下一点心来。只是一路上她不哭不笑,呆滞如木偶,却不知这一身伤,一心伤要如何能愈。
她呆呆地坐在马上一言不发,东方永安牵着马往回走,待走到城门口,陆云衣却发疯似的跳下马,往回跑,口中不住念道:“我不回去,不回去,我不能见他,不能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
她看着城门如同见了鬼门的样子让东方永安心下发怵,跟着追过去好容易稳住她:“好,不回去,我们不回去,这附近应有村庄,我们去借宿一宿。”
两人拐道往城郊
第 114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