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这胆子。”故意高声道,“妹妹屋里什么这么香?从方才进来就闻见,一直萦绕于鼻。”瑾妃拿出香包:“想必是这个?妹妹着人采春花制成,只是带久了,我自个儿反闻不到了。”
她看刘太医,刘太医摇头。见今日已不会有什么收获,伏贵妃闲聊几句就起身走了,宁凝心下发慌急忙跟上去。
瑾妃看着她勾起嘴角。
路上伏贵妃气恼问刘太医:“怎么回事?你诊清楚了?若是不行,就换其他人来。”刘太医道:“臣诊得清楚,非是寒食散中毒的脉象,且若真服用寒食散必散发宽衣,面色也会有异,方才瑾妃娘娘的举止神态您也看见了。”
“那她昨日那个样子装给谁看的?”
花溆道:“奴婢思前想后,若不是瑾妃骗了咱们,就是……”她看向宁凝。
宁凝急得辩解:“不是我,奴婢是真的看到,她明明,明明……”
伏贵妃冷笑:“不是你鬼迷心窍,想领功想疯了?”
她扑通跪下:“奴婢对天发誓绝不敢欺骗娘娘,必然是,我明白了一定是她找人治好了!”
“太医都没宣,你说她找人治了?”
她头点如捣蒜:“一定是,她那个样子奴婢不会看错,那个香味不会闻错!今日她换了香袋必是为了掩饰。她虽然没召太医,但奴婢知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治好她!”
“谁?”
“就是程秀!”
伏贵妃忍不住掩唇笑起来:“你说尚药局一个给宫女太监看病的小小医师能治?”刘太医也喝道:“满口胡言!一个小小医师有这
第 6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