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只当不知,道:“你是疯了,说你金贵之躯,真当自己金子做的一点不爱惜,不知道种痘不能受凉不能见风?”
“有你在,我怕什么。”
她轻咳两声:“你看到我的信了?为什么不给个回应?”
李明珏道:“今天不是叫你来了?”
“这也算?”
“怎么不算?”他笑道,“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收到你的信我就派人去查了,如你所说,人确不是那家的主人。据左邻右舍证词,那家是三口之家,男女主人齐全,因疫病横行,他们都少出门户,夜里偶尔传出孩子哭声,左邻右舍便没在意,没想到主人已遇害。”他敛起神情,“这伙人真是穷凶极恶,为了阻挠治疫,竟滥杀无辜,我们在院子的井里打捞出两具尸体,正是被害的夫妇两。我虽早察觉了问题,却没想到这层,你是怎么发现的?”
东方永安道:“他来找我种痘那日我便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在柴房我细想一遍,想起那日我去时院子里的花草以及屋里都打点得十分妥当,不像一个男子会有的细心。他给我倒茶时显得十分生疏,连茶具也没找到,再者窗户前挂了贝壳风铃,小儿的鞋被很可爱,像女子的心思,那针脚现在想来不够细密,应是家人自己缝的,可惜我当时没想到,不然就能救下那孩子。”
“你又不是神佛,自然不能事事洞悉,不必自责。”
不多时,安和回来禀报说没追上。李明珏道:“也罢,明日就将那具尸体交出去给众人一个交代,被害的那对夫妇,明日问出孩子的墓址一同埋过去,让一家三口入土为安。还有,今夜程
第 4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