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似的冲回来,攀上大汉的手臂,对准他空露的腋下又是一脚。对打时人身上可攻击的弱点她清清楚楚,虽然两人力量悬殊,硬碰绝无可能,但她胜在人小灵活,制造机会专打那些个弱点还能一搏。
那大汉这次结实吃了一下,痛得捂住自己腋下。与他对战还有个可利用优势便是这人虽身壮力大,到底不过草莽之辈,何曾学过什么招式,不过全凭一股蛮力,遇上东方永安这种机灵得跟猴似的,滑得如泥鳅的小家伙,真是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着,骂又不会骂,气死个人!这不,恼怒之下竟将方才东方永安借力的那棵小树连根拔起。
一边,程放方才还担心得不行,眼下看来,这程秀倒不是一般孩子,要说有多厉害,也说不上来,但不知为何,那大汉竟怎么也捉不到她。要说有意,她似乎没干别的,只不过满场子乱跑,要说无意,却又总能逮住转瞬即逝的机会给大汉痛击。好比现在,她抓着对手腰带跳到他身上,手指成钩对着他眼睛就勾下去,大汉吓得赶紧捂住眼睛,而她眨眼又到了他下方,对着空露的下颚送上一拳。
她的拳头虽不能真正让皮糙肉厚的大汉有多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竟是这小姑娘占了上风,带着一个壮汉满场跑,像驯兽人遛着一个被激怒又没辙只得嗷嗷叫的大猩猩。
张从文看得鸡毛扇也忘了扇:“乖乖,是不是我眼花?你们说说,是这丫头厉害,还是她运气好?”
程刀疤道:“运气好也是当山匪的要素之一。”言下之意真准备收下她了,“只不过咱寨子历来还没有过女山匪。”
“女山匪好啊,男女干
第 37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