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犯罪智商？”
杜克施点点头：“当然包括！”
虞雅婕又翻了翻柯哲涵的资料信息，可从斯凯扬发过来的信息来看，柯哲涵之前并无违反犯罪活动记录：“莫非他懂得如何规避犯罪，或者又是一个高明的幕后操盘者？”
“极有可能！否则没办法解释程雨蝶为何找到柯哲涵，且在安泽互查死亡现场，发现了可能的画笔证据。这事如果和柯哲涵脱不了干系，那柯哲涵就可能是杀人策划者！现场还发现了另外一个男人脚印，这脚印应该就是柯哲涵的！可柯哲涵并未出现在监控画面中，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额，什么意思？你别把话说一半啊！”
“呵，还没明白吗？萨琳娜虽说不是职业杀手，但她也算是个职业罪犯。她要参与杀人，一定会小心谨慎。可是为何现场只留下了她的影像，却没留下她同伴的影像？如果她同伴能巧妙躲过摄像头捕捉，那事先计划安排时，为何不提前通知萨琳娜？”
这代表什么？虞雅婕可谓聪明，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蹊跷！
高功能自闭症患者确实存在沟通障碍，可他如果在幕后操盘，一定会在行动前将一切注意事项用文字或者电脑演示交代清楚。然而柯哲涵逃过了摄像头，但是萨琳娜却被清晰捕捉到。除此之外，千算万算，柯哲涵似乎还少算了他的脚印遗留在现场！这真的有些奇怪？这起并不复杂的谋杀案却弄得漏洞百出，一点不像高功能自闭症患者在幕后策划！所以答案极有可能便是有人故意露出马脚，或者是双方并不融洽，导致互相留下线索！
杜克施道：“我见到程雨蝶时，她
第597章心机团队(3/6)